他从前期待在这一世短暂的生命里,可以奢侈地拥有时诺的感情,然后一切皆是奢望……
顾铭企图冷静走到顾深边上,问:“医生有没有交代需要注意的?能不能痊愈?”
顾深看了看远处,没有再出声。
医生交代了,不能让时诺情绪过激,寻常时候要多留意他的状态,若能照顾得当,是可以根治的。
顾深为此感到庆幸,医生说的每一条,他都可以做得到。
医生建议时诺住一个月的院,但时诺到第二十天的时候,就受不了,和顾深提议要回去,顾深不忍心,便同意了。
再说,韩亦住得近,顾深让他隔两日要过来检查一下。
出了院回到别墅之后的时诺,似乎总是心事重重,性格也变了许多。
在顾深眼里,是变乖了,可就是因为如此,便让他更心疼了。
他知道时诺的改变是为了迎合自己,之前自己做得太过分,导致如今的时诺患得患失。
时诺回来后,也睡得不太安稳,时常在夜里醒来,却不敢再惊扰顾深,而是偷偷一个人躲到浴室里哭……想必是做噩梦了。
这日,顾深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但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诺诺,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时诺满眼惊疑,用力摇摇头。
“那你怎么睡着了也不抱我了,不缠着我亲亲了?”顾深假意委屈道。
时诺大概是受宠若惊,狐疑而又呆滞地盯着顾深发愣,反应过来时才痴痴问道:“可、可以吗?”
他很担心顾深会觉得他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