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深再叮嘱了两句,顾城便出门了。

时诺坐在沙发上左顾右盼,对顾家的装潢也充满好奇:“这里好像和上次来的不太一样了……”

顾深将他的茶换成了陈皮水,说道:“别喝太多茶,晚上不好睡,”又接着时诺那句话说,“上一年又装修过一次,诺诺记性挺好。”

在时诺的认知里,这么大的房子进行装修的话,肯定需要动用一大笔资金,不禁感叹:“顾深哥哥家里真有钱!”

倘若是别人说出这句话,顾深只会觉得对方拜金或者势力,反正就听着不顺耳,但现在这话是从时诺嘴里说出来的,他竟然觉得有些趣味,难得开起了玩笑:“诺诺家比哥哥家有钱得多!诺诺不用羡慕。”

但时诺想了想,却认真摇了摇头:“没钱的,妈妈说过了,别人问,都要说没钱,因为怕人家借钱!”

这句话逗得顾深哭笑不得,果真是不太聪明,却傻得可爱。

顾深无奈摇摇头,起身:“走,带你到处逛逛。”

闲逛期间,时诺试探地问了问顾深,他抓了抓头发,似乎在心里酝酿了许久:“顾深哥哥……”

“嗯?”顾深对时诺,从这个时候就已显得颇有耐心,和每个人都不一样,时诺的每句话、每个动作,他都会给予对方回应。

时诺欲言又止,表情羞涩,顾深安慰他:“没关系,有什么事就直说。”

时诺这才堪堪开口:“顾伯伯说你愿意教我功课,是真的吗?”

顾深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原来只是这个问题,轻笑:“你为什么觉得是假的?”

时诺咬了咬下唇,眼睛转在顾家的后院花草树木上,绿色的生机给了他出声的勇气:“因为、因为我考试、经常考个位数,没人愿意教我!”

顾深忍俊不禁,他看得出时诺其实挺在意成绩的,但奈何天资如此,这些后天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但他并不觉得为难:“你是对我没信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