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一脸紧张,迅速下床将他从地上抱起:“怎么这么着急,有没有摔疼?”
时诺这才反应过来,顾深在自己身边,昨晚他们两人是一起睡的,慢慢他又想起一些情节,逐渐勾起记忆,自己好像已经和顾深结婚了!
时诺痴痴呆呆地看着顾深,恍如在梦境里一般,眼前这个皱着眉头都如此俊朗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而顾深却以为他是哪里摔疼了,抱起他想检查一下,时诺却下意识使劲捂住后面,不让顾深看:“没摔疼,没摔疼……”就是有点涨涨的,有点奇怪,可时诺不好意思说。
“诺诺没什么难为情的,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还跟我这么见外么?”顾深打趣道,帮他理了理凌乱的碎发。
被一双干燥的手擦过发丝的感觉酥酥麻麻,挺舒服的,时诺干脆往顾深怀里躺了去。
还不满意地抱怨着:“我昨晚……喝了点酒,忘记做过的事了……”忘记过程是怎么样的了。
见怀里的小人精脸颊粉红,一双嘴唇更是粉嫩得滴水,顾深一手将他掰向自己,低头亲了亲,然后放轻声音说道:“那……现在再帮诺诺回忆一下……”
等时诺的大脑理解过来是什么意思时,顾深已经动情地吻住时诺的嘴唇,将他压在了柔软的棉被里,任凭他怎么撒娇求饶都没有用了。
……
结束时,已经错过了午饭时间,这会儿时诺觉得饿了,可是浑身无力,想下床下不了却不好意思说。
顾深见他一脸害羞的样子觉得好笑,却不忍心再继续逗他:“我抱你去洗一下,然后就下去吃东西,嗯?”
时诺虚虚地点了点头,顾深又在他额上亲了亲,小声说了一句:“昨天是我顾深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时诺虽然智商不怎么样,但从小也是集万千宠爱长大的,谭惠总是竭尽权力给予他最好的,所以他经常觉得很幸福。
这话让时诺动容了,愣愣看着顾深认真的表情,突然有点心疼,也回礼一般亲了亲顾深,害羞了。
时诺很搞笑,在顾深抱他进浴室后,就千般推拒将顾深赶出来:“洗澡要脱光光,我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