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吩咐道:“素娥,你且在外面守着,莫要让别人闯了进来。”
说罢便与晏妙年进屋坐下,随后郑晚晚过来献茶,道:“今日来了月信,身子不便,恕不能为娘子献上曲艺。楼下的顾郎君弹的一手好琴,但不过几日赚足银子便会离开京城,这也是听一日少一日了。本想下去欣赏一番,却无奈惹来祸端。”
望舒吃了盏茶,道:“无碍,怎么这个顾郎君就能来去自如?”
郑晚晚解释道:“他本是江湖艺人,家世清白。遭了贼寇,才落足至此,他未曾与老鸨签卖身契,只是答应演出所得三七分,故不必受太多拘束。”
“不像我,从小便落入烟花柳巷之地,如今虽在众多之中拼出了头,确事事身不由己。也有过些郎君说要为我赎身,但他们哪个敢将我带入府中啊,最多只能在外边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女。”
望舒交给她一块玉佩当做信物,道:“娘子一身本事,不该埋没在此。若娘子愿意,可凭此信物到卫国公府寻我,若能承诺为我带来绝对的利益,便可替你赎了身,以后不必逢人卖笑。”
她错愕地接过玉佩,笑道:“谢过娘子,奴定会仔细思量。”
忽然间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素娥将人止住,传道:“娘子,有人来寻。”
那人惊恐十分的喊道:“晚晚,是我,苏玉如,求你开门救救我,救救我啊——”
她用力挣扎着、拍打着房门,好似后边有洪水猛兽追来一般。郑晚晚略带歉意的问望舒:“娘子,此人是我的好姊妹,如今定是有要事相商,可否让她进来?”
望舒道:“无事,你们聊你们的,我们二人待会儿便走。”
第9章 螳螂捕蝉
素娥从外边推开房门,一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女子冲了进来,她慌慌张张抓住郑晚晚的衣袖,像是紧紧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苦苦哀求道:“晚晚,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郑晚晚将她扶起,问道:“发生了何事?莫急莫急,你且慢慢道来。”
苏玉如泪洒衣裳,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痛苦得直摇头。望舒见她这般难受,便给她倒了杯水,她囫囵吞枣般喝下。
郑晚晚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让她先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