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说:“这,这以后会涨的嘛。”
望舒与戚袖回到家中之后,刚下马就看见长兄在外边候着,他唤道:“望舒,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些大父可是要发脾气。行了,赶紧随我前去宴厅吃饭吧。”
望舒娇笑道:“你胡说,大父可从来不舍得向我发脾气。”
宴厅之中颇为热闹,望舒一下子便看到了几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男女合席,其间有族中德高望重的几位尊者,也有一些大父麾下的将领。望舒浅笑着向他们问了安,刚想找个偏僻些的角落坐下,大父便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颇为欣慰地道:“几年不见,望舒竟长得这般亭亭玉立,颇似你母亲。”
望舒自小便敬仰大父,前世他久战沙场,伤了身体,晚年时多病忧劳,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再见,看着他鬓白苍颜,内心难免有些唏嘘,望舒盈盈一拜,唤道:“大父近来安好?”
“甚好甚好,身子骨还算硬朗,还能再替大周征战几年。你先前的事大父可都听说了,我们望舒做的对,颇有你大母当年风范。是你阿耶不明事理,委屈了我家望舒,如今回来了便好,有大父在,我看他还能欺负你不成。”
望舒此时笑得颇为真诚,“谢谢大父。”
“哎,你可知方才兰成在庆功宴上向圣人求娶公主。”
望舒好奇道:“那可成了?”
大父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随后像个老顽童般吊着望舒胃口,望舒皱着眉头焦急等待他的回应,他才缓缓道:“成了。”
“真的啊?”望舒发自内心的为戚兰成和晏妙年感到高兴,这大概是她重生以来,亲自见证的一个重大改变了。
大父拍着她的肩膀,道:“我怎么记得望舒如今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楚家那小子这次立了大功,大父就盼着他早日将你娶回家去,可内心又万分不舍啊。”
望舒有些错愕,尴尬的笑了笑。若是任由事态向前世那般发展,必然是能解了二人婚约,但想到还有晏希白,她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试探性的开口道:“大父,望舒只当楚凌云是哥哥,从未对他生过爱慕之情,只想与他退了婚约。”
阿耶听到这番话,直接出来呵斥道:“望舒莫要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事早早便定下了,岂是你说不嫁便不嫁。”
望舒回呛道:“先前大父因一饭之恩,也为父亲母亲定下媒妁之约,可到头来呢?现下你们感情如何,我阿娘又在何处?”
阿耶见她当面驳斥,又句句戳中他的痛点,拍案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