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孽缘。
好事没好报,人善遭人欺。
望舒劝道:“利益至上,他未必有多喜欢你,论起男儿气度,甚至还远比不上楚凌云敢作敢当。”
裴言昭点了点头,在纸上写道:“不喜欢他了。”
望舒笑着轻抚她的头发,她像是小鹿般轻轻蹭着,恋眷这一丝温暖。
“昭昭现下住在何处,我好派人送你归去?”
裴言昭写了个酒楼的名字,望舒有些错愕,才恍然想起她不过旅居京城,遂说道:“似乎有些远,暮鼓敲响,坊市将要闭门,不如在戚府留宿一晚?”
裴言昭笑着点了点头,不禁想,她们这算是朋友了吗,她还是……第一次留宿朋友家中呢。
那晚,她们坐在花架之下,凉风习习,裴言昭无力地伏在石桌上,侧着头看向天边一轮明月。
望舒小声道:“日后无论身处何方,希望你抬头看见明月之时,内心总是欢愉的。”
她笑弯了眉眼。
*
送走裴言昭之后,许是这些事情全都关乎情爱,太过琐碎又显得无关紧要,望舒并未将一切告诉晏希白,只是说明二人关系,并约他有空相会。
这日,望舒正在酒楼上听曲,歌女唱得她昏昏欲睡,一时间竟未察觉身后来了人。
直到他挽起望舒那一抹松散开的碎发,她转身回眸,有些惊喜地笑道:“殿下怎么得空过来了?”
他替望舒松了发钗,将鬓发挽好。随后在她身旁坐下,温吞地回复道:“刚下早朝,听柔嘉说你在这儿听曲,想着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