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算是国色天香,我也只喜欢望舒。”
望舒听着听着倒是把自己笑岔了气,她靠着晏希白,小声说道:“殿下,我们日后便这样过一辈子吧。”
“你好好养着身体,与我长命百岁。望舒最怕日子苦了,我既不要独守冷宫,也不想年纪轻轻便当了寡妇。”
晏希白垂下眼眸,说道:“好,永结同心锁,白首不相离。”
第45章 情浓意怯
苏画师是个温吞的性子, 磨蹭许久铺好了笔墨纸砚,又跑去折腾门窗。
画坊内空空荡荡,一片静寂, 画师忘了压上镇纸,穿堂风过, 轻轻卷起宣纸, 翻了个筋斗后飘落在地。
书童抱着满怀的画卷走了进来,见桌上被风吹得凌乱, 连忙将手中画卷放好, 带着些许无奈跑过去将宣纸拾起。
室内未曾摆设熏炉,只有墨香扑鼻。
捯饬许久,画师走了过来,欠腰道:“娘子,郎君, 里边请。”
望舒抬头看了眼晏希白,带着些许忐忑与他走并肩走了进去。
入眼是一扇写意山水屏风,屏风前是一架圆椅, 画师问道:“敢问娘子,二位是站著作画还是如何?”
晏希白身形清瘦却又高挑, 望舒才堪堪到他肩头,她说道:“不如都坐着吧, 只画上身即可。”
书童正欲搬来一张圆椅,画师却道:“唉, 两张椅子又隔得太远,不似夫妻, 不若将就将就坐在一块。”
望舒看了一眼晏希白, 他与望舒目光对视, 笑着应下,“好。”
好在圆椅宽敞,二人又不是体格健壮之态,只是挨得有些近,好像再近点便是肌肤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