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招了招手,“有什么好害羞的。去吧去吧,一天天不着家,都快住外头了。”
她得了应允,便一路从后门跑了出去。
依旧是那辆熟悉的马车,身后侍从却带着一个又一个箱子。
望舒上了马车之后,便问道:“太子殿下,您身后那些一箱箱的,不会都是捎给我阿娘的贵礼吧?”
他应了声,解释道:“总不能两手空空便去拜访。”
“那你可知道我们去的是道观?”
“权当是香火钱。”
望舒驳斥道:“这些金银珠宝也不怕玷污了神仙的眼。”
晏希白说不过望舒,闷声道:“送过去后,全凭你阿娘处置。”
揪着他的耳朵,望舒低声问晏希白:“你单凭俸禄就有这么多积蓄,莫不是偷偷受贿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番邦进贡,父皇赏赐到东宫的。”
“那以后便全是我的了?”
他失声笑道:“嗯。”
马车驶离京城,往终南山去。
望舒有些紧张的拽紧了衣衫,晏希白见状,牵起她的手,与她说了些闲话,“听说前几日你去探望了二皇子妃?”
望舒苦着脸,将头埋在晏希白怀里,闷声道:“嗯,讨厌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