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从身上拿出钥匙,打开后翻了翻,松了一口气,“还在,但明显有人来过,这就是蓄意盗窃。”
晏希白走出去,吩咐掌事女官:“营中既有失窃,还不彻查到底?叫所有女眷检查行李中可有丢失,一一报备,调集所有女侍卫,搜查全营。”
女官诚惶诚恐地说:“是,殿下。”
原先只以为是个案,谁料这一查,人人都说丢了里衣,一时之间场面混乱。
上辈子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怪事,一群小姑娘嚷嚷着,要生要死,晏希白也有些焦头烂额。
望舒轻声失笑,他幽怨地说:“娘子,怎么还笑话我啊。”
“你之前说什么来着,山人自有妙计,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现在可好,我看你哪有什么闲情看星星看月亮。”
他说:“我错了,以后都听望舒的,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唉,晏希白,你说谁这么厉害啊,能在这么多禁卫眼皮底下,窃走衣物。”
这时候,一个男侍卫蹑手蹑脚来到晏希白身前。
“怎么了吗?”
他忸怩作态,最后支支吾吾地说:“殿下,不知道哪个兔崽子,把我那个……裤衩子偷走了。”
他低着头,挠了挠后脑勺。
望舒听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忙着准备考试,周三一定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