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希白皮笑肉不笑,“今日营中大量女眷丢失衣物,疑有贼寇作怪,遂命人四处搜捕。”
“怎么,我还缺她们那几件衣裳不成,三弟是信不过我的人品,还是借机蓄意挑事?”
“皇兄不必如此着急,查无遗漏,就剩你与长兄住处未曾搜查,我也只是求个心安理得。皇兄做事光明磊落,做人亦是坦坦荡荡,还会怕查出什么不成?”
真是好一个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二皇子此人,可还真配不上这八字。
他有些动怒,将案几上的药碗甩落在地,“晏希白,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我好歹算你兄长,没向父皇请命,没有任何批准,没有任何证据,便想带人来我这儿撒野,挺嚣张的嘛?”
“事出从急,若这事情不能尽快查出,闹到父皇那里,误了明日田猎,那便是罪过了,兄长应该不会希望如此吧?”
“行,你搜,我看你能搜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二皇子恶狠狠地说。
晏希白朝身后人使了眼色,“怎么,得了应允还愣著作甚,快些搜完,莫要让皇兄等急。”
侍卫们一拥而入,开始翻箱子,翻被褥,试图真的找出些什么。
晏希白确实好整以暇,在二皇子身旁坐下,慢悠悠给他到了一盏茶,“皇兄消消气。”
可他转脸便与侍卫说道:“每一个角落都别放过了,不然日后还有人说哪里没查,怪罪到皇兄身上来,岂不是冤枉了他。”
二皇子眉毛皱的快要夹死苍蝇了。
侍卫们一个个面冒冷汗,翻起东西来噼里啪啦,砰砰锵锵的,二皇子气得摔了茶杯,“找够了没有,还不快滚!”
他们渐渐停下了动作,“回殿下,无。”
“行吧,那便不打扰皇兄歇息了,听说皇兄近日身子越发不好,唉,别太挂念先皇嫂,往前看吧。”
二皇子拽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