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长上前几步, 拱手道,“这位大哥, 我想请问那容景到底犯了何事, 要被打入大狱。”
“有人指证他杀人。”
“那请问证据是否确凿, 官府是否下了判决。”贺山长继续问。
“这就不清楚了。”衙役道。
“那就是没有,既然没有的话, 怎么能将他押入牢狱。”
衙役耸耸肩,“我一个小喽罗真不清楚,你们还是去问那些大人吧。府同知朱大人目前在管刑事案件。”
“可是你说朱大人不是出去了吗,我们到哪里去找他?”陆洋急道。
“那就只能等他回来。”衙役觉得心累不已。
另一方面, 贺山长和陆洋、陈宇、刘杰以及崇明社学的一众学子也无可奈何,双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与此同时, 容景在官差的带领下, 顺从的走进了府衙大狱。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无效, 且刀剑无眼,若是受了伤或是丢了性命, 梁茵他们只怕大牙都要笑掉。
因此她神色太过平静, 官差不由得啧啧称奇道, “容景,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容景歪嘴一笑,“我没有杀人,也没有被判刑,但却被你们带了进来。我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某些人终将被追责。”
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官差只觉得脊背发凉,语气不由自主软了三分,连称呼也变得客气起来,“容小公子,你也别怪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关于容景和知府梁茵的恩恩怨怨,他们也听了不少。虽然他们是府衙的官差,听命于知府大人,但据说这容景手段了得,他们也不想平白得罪。
容景也当然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梁茵,她板着一张脸,“到底是奉命行事,还是想在你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就看你们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