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太近,直挺的鼻尖几乎是碰到了她的。
吐息灼热,男人眼角下那颗褐色的泪痣,矜贵清冷。
“大小姐,我晚上来接你。”
清冽沙哑的嗓音富有磁性,又低又沉的语调重重的掷进她的心脏,掀起一股激浪。
“知道了。”
温礼红着脸,丢下这句话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男人灼热的目光贪婪的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直到温礼拐弯进了建筑楼里,霍言才坐直了身子。
搁置在车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那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霍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复诊?”
……
脑神经科病房在八楼,温礼从电梯出来绕过护士台时,旁边的休息区里突然站起一个人叫住了她。
“徐恒?”温礼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以为自己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和徐恒见面了。
“阿礼,你去哪里了?”徐恒脱口问出后又自觉不妥,“抱歉,我只是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
===第6节===
他的微信和手机号被温礼给拉黑了,刚才去看温煦时,唐欣都没有让他进病房。
于是他在这里硬生生等了快一个小时。
温礼淡容秀丽,语气温和:“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说你们要请美国的脑科专家来给温煦做手术。”徐恒说着便从皮夹里取出一张支票,“钱不多,但是应该够了。”
徐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徐恒的父亲年轻时风流花心,即便后来结婚也没有半点收敛,在外面包养了许多情妇,私生子自然也不少。
徐恒在家排第四,他还有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姐姐。
虽然两人是原配夫人所生,但并不受徐父的偏爱。
他在公司也只担任了总经理一职,每年的股份分红也仅有两千万。
除去人情世故和社交,他还要置办一些符合自己社会身份地位的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