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情感,青白的手背上,筋脉暴起。
“是我太没用了。”
如果他再努力些,如果父亲从小就疼爱他,如果母亲不严格的要求他。
他是不是就可以选择和自己爱的女人结婚生子?
气氛逐渐走向低沉。
温礼吸了吸鼻子,眼前朦胧,她喟叹一声:“徐恒,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没有得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小礼,求你不要那样去想我。”
他声音沙哑得很,似有些颓废和绝望。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温礼拂了拂手,用力眨了下眼睫,“前面有个地铁站,靠边停吧。”
徐恒默默的按照温礼的要求,将车停在了地铁口。
‘砰’的一声,被关上的车门夹裹着刺骨的寒风。
徐恒靠在方向盘上,两侧太阳穴疼得发紧。
搁在车台上的手机这时也疯狂的震动起来。
“阿恒,你不是停车去了吗,怎么还不上来?”
那头传来女人撒娇的声音。
……
鸿景医院
温煦这几天恢复得很快,出院的日子也定在了三天后。
虽然脸色仍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可看上去却有精气神多了。
温礼来的时候,他才刚刚睡下。
听到护工去开门,温煦坐起身伸长脖子看了过去。
“小礼,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想哥哥了。”
温煦一笑,冲着她招手:“你嫂子说你最近交到新朋友了?”
温礼性情温柔,但不算活泼,平时身边的朋友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