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腾腾,温礼刚泡完澡。
她伸手擦了擦雾蒙蒙的镜子,一溜水珠顺着镜面滚落。
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眼神朦胧迷离,就连往常淡色的两瓣儿唇此刻也红得鲜艳。
身上莫名热得慌,嘴里也口干舌燥的。
她不停的伸出小舌舔着唇瓣。
这种怪异的感觉她平常也有。
可那都是在被霍言折腾的时候所产生的。
温礼重重呼了口气,又开了水龙头用洗了把脸,这才出了浴室。
霍言还没有进屋,她擦干被水蒸气打湿的头发,关灯爬上了床。
她平时的睡眠习惯很好,沾床躺一会基本就能入梦。
只是今天不知怎的,翻来覆去好一会还没有睡意,且身上那股热劲越发厉害。
后背甚至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旁边是霍言的枕头,沾染了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洌气息。
温礼不由得朝着挪了身子,被窝下的两条腿不受控制的靠在一起蹭了蹭。
霍言处理了一份要紧文件才回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的听觉十分敏感。
女人哭腔像是小猫一样勾人。
他咽了口水,开灯走过去。
温礼正趴在自己睡的位置,小脸埋在他的枕头里呜咽的哭着。
那小声儿,比平日里还要娇媚入骨三分。
“大小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礼撑着发软的身子,腮上挂着泪珠朝他怀里靠去。
两条纤细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
“霍言……我不舒服……。”吐息滚烫,“我快死了,呜呜。”
霍言低头,见她一脸迷离的撅着嘴想和他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