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冷眼瞧着他,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你家没得罪我。”他一顿,声音冷硬,“但你得罪过我的妻子。”
傅随靖大惊,憔悴的脸上表情呆滞。
他从没有听说过这位不近女色的霍总已婚的消息。
他又何来得罪他的妻子?
“霍总,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妻子是谁,我怎么可能会得罪她?”
“半年前将夜包厢,我的妻子姓温名礼。”
“温礼!”
他几乎是尖叫出这个名字,布满血丝的瞳孔猛的缩小。
心尖颤抖,傅随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破产温家那朵圣洁之花竟然成为了霍言的妻子。
难怪那夜霍言会诡异的走错了包厢。
他脚下发软,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血色尽失。
傅随靖想到那夜对温礼的羞辱和胁迫,后背已经紧张得不停冒汗。
难怪最近自己的投资会失败,这几天奔波赔笑也没借来一分钱,背后肯定是霍经验在捣鬼!
他捏着拳头,身体颤栗不止:“那你冲我来啊,算计我父亲算什么本事?”
傅随靖的声音已经压抑得沙哑。
通红的双眼像是得了红眼病,绝望到了极限。
“养不教,父之过。”
霍言向来算不得好人,得罪过他的人几乎都是赶尽杀绝。
“你别做得太绝,我爸替你办过不少事情。”
“他能办的,别人也能办,甚至能办得更好。”
傅行长那位置,傅家眼馋的可不少。
傅随靖身子摇摇晃晃,如被抽走灵魂般跌坐在地上。
看着那一高大决然的背影,他知道,他和他父亲彻底的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