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景医院,明亮的病房内
霍言和温礼赶到时,医生已经在替何琴接骨了。
"霍先生您来了。"
迎上来说话的女人是霍言给何琴找的保姆。
她四十几岁,身上穿着一件褐色的外套,长相憨厚。
"医生说琴姐的脚踝扭错位了,现在正在接骨。"
霍言的目光朝病房里扫去。
只见何琴躺在床上,骨科医生正抬起她发红肿大的脚踝。
几声叫痛不时从她嘴里发出。
何琴咬着牙,紧紧抓着病床边那站着的年轻女人。
“琴姨你得忍忍,接骨很快的,痛一下就好了。”
霍言收瞳色一沉,看向保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飞车党,今天琴姐遇到了飞车党。”
"飞车党?"
"言,其实都怪我不好。"站在病床边的女人突然回过头来。
她双眼含泪,一张妩媚的脸上表情自责。
"我今天请琴姨吃饭,结果吃完饭出来的时候碰到飞车党,他们在抢琴姨包的时候推了她一把,琴姨没有站稳就扭到了脚。"
灯光下,她本就风情的眼带了泪意和害怕,反倒更显楚楚可怜的妩媚。
是那次在马术俱乐部见过的女人!
她竟然还和琴姨认识。
温礼心底闪过一抹诧异,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
屋内这时突然传来咔擦一声。
“已经接上了,不过你们家属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缴费去拍个片。”
“琴姨,还是拍个片比较好。”白璐回过头来,“言,你觉得呢?”
“不用不用,我现在松快了,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