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房开了扇门,霍醒揉着睡眼,声音迷糊:“哥,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小住几天呀。”
“我没同意。”
他转去冰箱拿了瓶水,拧开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可是嫂子同意了呀,你不会违背嫂子的意愿吧?”
霍言皱着眉头,表情略显复杂:“你联系她了?”
“我来的时候嫂子在等你呢,你一直没回来,她就先走了。”
温礼回来过?
他大步跨下楼急急的朝玄关去。
“大哥,现在太晚了。”
霍言脚下一定,是啊,温礼平时的作息很好,除非折腾她,不然每天都是十点半准时入睡。
“所以你明天再去找嫂子吧。”
霍醒劝说,打着哈切又回了房间。
只是霍言最后还是开车来了郁金小区。
守门的保安大爷见了他,高兴的冲他招招手:“小伙子,又来了啊。”
霍言长得实在是太出色,人又高,还开着豪车。
连着来过几次,想让人记不住都难。
“惹女朋友生气了?这么多天还没哄好?”
“是老婆。”
“哎哟,是老婆就叫老婆呀,你每次来找那姑娘都叫她大小姐,还以为是年轻小情侣之间类似小祖宗一样的昵称呢。”
霍言垂下眼睫,指尖摩擦着香烟盒。
他也想叫老婆,可是他不确定,自己配不配将那两个字宣之于口。
已经用卑鄙的手段采下了那朵花,他也不敢再奢求花儿为他绽放芬芳。
“不过小夫妻吵架床尾和,女人嘛多哄着些,咱们做男人的大度些。”
霍言颔首,他抬起烟盒:“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