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喜辣的人,只是惦记着温礼爱吃辣。
有几次两人单独去吃重庆火锅,温礼被辣得泪眼汪汪,那唇色瑰丽的样子实在很美。
他多想再看一眼。
霍言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心中复杂情绪翻涌着。
沈音是晚班,吃完了还得回去值班,霍醒收拾了垃圾跟着一同出了病房。
刚才碍着霍言在场,他有些问题一直没敢轻易问。
“沈音姐,我哥的眼睛有把握吗?”
沈音思索了一番,没敢说得太绝对:“李老亲自出山,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霍言眼睛七年前就失明过一次,后来虽然通过手术救治了,但视力永久受损,一直都有定期复查。
这次又因车祸造成了视神经损伤,开刀医治的风险过大,霍老这才动了关系把李溟请来。
“那天从山上回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失明了。”
霍醒嘟囔着,伸手将垃圾丢进了安全通道里的垃圾桶里。
其实几乎没有人知道,在车祸后,霍言就已经感受到了眼睛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不容易聚焦,到后面的视线模糊。
等他上到南山寺的半山腰时,视线里已经开始变得白蒙蒙了。
后来霍醒背着他下山,他就彻底的看不清人了。
“别急,李老的针灸很厉害,他说能治好,肯定能治好的。”
霍醒点头,当下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了。
……
温礼在重症病房住了半个月后才终于转进了普通病房。
只是身体亏虚得厉害,大部分时间仍是在睡梦里度过。
短短半月,她已瘦得快脱相了,原本软软的脸颊上肉肉也没有了。
霍言越摸越心疼,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轮廓。
她原本就清瘦,长肉更慢,别鹤庄园那两个阿姨为了给温礼增肥想着法的做菜。
大半年才重了两斤,现在瘦了许多,不知道将来要多久才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