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她的眼角,指尖捻了捻是湿润的触感。
“怎么哭了,是太疼了吗?”
他故作镇定的替温礼擦去眼泪。
“乖啊,大小姐,不哭不哭。”
霍言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因为看不见,手也不好再乱动,就那样僵硬着手臂抚着她的脸颊。
“我在这陪着你呢。”
温礼眷念似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手掌宽厚温暖,是独属于她的。
她吸了吸鼻子,囔着鼻音,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霍言讲,又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他。
只是在开口之后,却都化成了一句:“谢谢你。”
霍言一愣,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客气,是我自愿的。”
他笑得风轻云淡,温礼喉中却滚烫,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暗流涌动,眼泪掉得更勤了。
她在医院一直住到九月份才准许出院。
夕阳余烬后的光晕将天边的云染成了霞红色。
温礼坐在落地窗前,握着两枚三角平安符正出着神。
“夫人,该喝药了。”
阿姨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白的小碗,黑乎乎的中药散发着酸酸苦苦的味道。
这贴调理的药剂是霍老请了一位老中医为她专程开的。
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后,口腔里苦得她秀气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夫人今晚有想吃的菜吗?”
“随便吧。”温礼厌厌的回答,突然又看着阿姨问,“他今晚回来吗?”
“暂时还没有接到先生要回来用餐的电话。”
她摆摆手,一脸知道了的表情。
指腹捏着平安符摩擦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