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夹着棉球蘸碘酒,给陈倾时清理嘴角的伤口,“你人高马大的,我不信打不过褚晨。”
“没想和他动手。”陈倾时吃痛, 嘶了声, “队里不允许打架斗殴, 今天家属活动日冯队也在,但凡还手褚晨肯定要背处分。”
“我无所谓,但褚晨还年轻。”
宋枳:“嘁, 自知理亏。”
说完, 她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陈倾时这次却硬挺着没动,腰杆绷得很直,仰头看宋枳时,目不转睛过分专注,让被注视的人感觉出几分滚烫的深情来。
宋枳:“不疼吗。”
“疼。”陈倾时扯起嘴角, “笑起来更疼。”
“但这是我该受的。我活该。”
宋枳眸光微动, 怜惜之情即将攻破故作冷漠的心, 心疼得几乎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时, 门口传来笃笃笃敲门声。
冯妍站在敞开的门外, 笑容清雅:“午饭好了,我上来叫你们吃午饭。”
“……”
好,很好。
心软的神只短暂地光顾了宋枳一下下, 随后立即下线。
宋枳把镊子扔进搪瓷托盘,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就来。”
陈倾时倏地抓住宋枳手腕, 声音很低:“伤口还没处理完。”
“哦, 这样。”宋枳顿了一秒, 推开他的手,笑容客套,“既然冯小姐来了,就让她来处理。”
“她比我,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
-
等陈倾时来食堂时,整张圆桌只剩下一个座位。
“陈儿快来,特意给你留的位置。”夏成溪忍笑,“咱们都是跟各自家属坐一块儿,既然你姐没来,冯妍和宋枳就交给你照顾了。”
“陈队长一个人照顾两个女生难免会分心。”宋枳问坐在她旁边的褚晨,“你家属有来吗?”
褚晨摇头,害羞地不敢看宋枳:“没,没有。上个月我休假回家看过我爸妈,他们今天去我奶奶家,没时间过来。”
宋枳:“那这样,陈队长安心和冯小姐好好相处,我就麻烦褚晨多多照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