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礼和解鸣谦紧走两步,眼睁睁地看着许长音穿过假山,消失在两人眼前。
两人赶到假山,前边出现五条小路,五条路又是通往不同的地方。
程铭礼问:“走哪条路?”
解鸣谦以许长音名字起卦,指着中间那条,“走。”
一路卜算一路追,最后在一处偏僻的山崖找到许长音,许长音正在翻越栏杆。
解鸣谦见状,急急冲了过去,掰住许长音的肩膀往后用力。
许长音身形僵硬不似常人,解鸣谦这么一用力,竟没能将她从栏杆上扯回来,而是僵持在半空。
程铭礼这时也跑了过来,忙一手按住许长音另一边肩膀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往后拉。
许长音动作不对,浑身僵直直的,一个劲地前伸,且力气不是非同一般的大,程铭礼感觉自己有些拉不住。
他望向解鸣谦,解鸣谦此时已经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朱砂,他将朱砂递给程铭礼,程铭礼忙松开许长音的手臂,接过手中朱砂。
朱砂壳盖子被弹开,露出里边一粒粒红色朱砂。
解鸣谦又摸出毛笔,蘸上朱砂后,在许长音风衣上画上六丁符,口念咒语,“敕”喝一声,风衣上的朱砂符好似活了过来一般,灵巧地钻入许长音体内。
片刻,许长音身形一软,倒了下来。
解鸣谦和程铭礼齐心协力将她从栏杆上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