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间有点尴尬,干笑道:“不疼,没事儿。”
黄河远没说话,放开手,一个转身又出去了。白云间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帐门外,满头雾水,不知道他干啥,但这时候也饿了,坐下来先啃馒头。
一边啃着一边心想,远哥会不会觉得我太差劲了,打个架输了不算,还在脸上挂出幌子来。
想着就有点垂头丧气。
可是苍云真的很难打啊……白云间想。
天黑下来了,白云间点了灯,考虑要不要去黄河远那儿跟他挤着睡——自打他们“坦诚相对”那次以后,发现两个人挤在一起睡更暖和,白云间就老是去跟黄河远挤着睡。但是今天自己打输了架,才被黄河远嫌弃呢,这会儿不好意思去。
看看自己床上冷冰冰的被子,白云间坐在床边内心斗争,还没斗争完,帐门一掀,黄河远进来了。白云间赶忙跳起身来,“远哥!”
黄河远嗯了一声,走过来伸手把白云间按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原来是一个煮熟的鸡蛋。
在这条件艰苦的地方,能有个鸡蛋可不容易,白云间眼神瞬间发亮,心想哦呀原来远哥去弄点好吃的给我打牙祭安慰我来着——
念头还没转,黄河远已利索地剥了蛋壳,一手扶住白云间的脸,看都不看他张开的嘴一眼,就把鸡蛋按他脸上的瘀青上了。
白云间:“……”
这鸡蛋还是暖的,柔滑的蛋白在白云间脸颊的伤上滚动。
白云间忍不住了:“远哥这是吃的啊啊啊!你干嘛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