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打猎收获颇丰,四人吃得一饱后将兽肉切割捆好,万仞山一面取笑着喝得有点高的李无衣:“你还能不能骑稳了马?”一面自己也上了马。
李无衣不服气道:“我大天策府以枪骑功夫立身,怎么就会从马上掉下来?不然你来与我比试比试骑术!”一挟马腹,放蹄疾奔。万仞山倒是生怕这孩子逞强,又喝了酒,一个不慎真掉下马就不好了,连忙策马跟上。
黄河远将兽皮生肉在马鞍上捆牢,伸手拿起暖木囊摇了摇,还有少许酒,当下拔开塞子仰头便喝,恰在这时白云间一边牵着马过来一边问道:“远哥,还有酒没有?”一抬头看到黄河远仰头喝酒,当下笑道:“没有了就算啦。”
白云间拉着缰绳正要翻身上马,冷不防黄河远却将他一拉,踉跄了一步,刚刚站稳,黄河远的手已扣住他后脑。白云间睁大了眼,看着黄河远向自己俯下头来,嘴唇上一暖,已被黄河远的唇覆住,然后一口温热的烈酒度了过来。
白云间整个人都怔了,突然间那口酒便似火烧般一下子从口腔里热度弥漫开来,不由得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脑子里却是一片短暂空白,只下意识地将酒咽了下去,却分明感觉黄河远的嘴唇仍然贴在自己唇上,甚至似乎伸出舌尖极轻地触了触他的唇。
李无衣策马奔出一阵,忽发现还有二人没跟上来,勒住马便要转回头,身后紧跟着过来的万仞山却一把将他马头拉回,笑道:“瞅啥呢?你这就跑不动了?”
“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不跟你比骑术,小孩子家家,别多管闲事儿。”万仞山往李无衣的坐骑后腿上轻拂了一鞭,催着他往前行,心中暗想老子其实想说的是“小孩子家家,狗眼要保护好,不能这么小就给亮瞎了。”又想,黄河远那家伙啊,啧啧啧,嘿嘿!
白云间骑到马上时还有点恍惚,一颗心突突的乱跳,也说不清楚是欢喜还是惊慌。偷偷瞟了一眼跟自己并辔而行的黄河远,脸上却依然平静坦荡完全没发生什么的神色,倒是自己一副沉不住气的丢人模样。
沉默地走了好半天。
“远、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