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弯下身开始一寸一寸得翻找,裕昌走向桥下看着他极力寻找的模样,席地而坐托腮而望。
只见凌不疑忙活半晌,却不曾寻到她的镯子,如今天蒙蒙亮,过往行人不断增多。
多数人皆被凌不疑所吸引停下一观,没多久这附近便来了不少百姓。
“凌不疑,若寻不到便算了。”裕昌劝道。
可凌不疑却依旧不管不顾得在河里摸索,直到百姓将他们二人围住看热闹时,凌不疑这才放弃从河中走出,向裕昌而来。
他湿漉漉垂头丧气的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其实不用找到镯子……我也会应……”裕昌本想安慰时,凌不疑忽抬头看向她,他眼中的一丝精光让裕昌发觉不对。
说着,凌不疑从怀中拿出那个曾被他扔下的镯子,那个他在河中寻找一夜的镯子。
“裕昌郡主,不知可愿当着众人面,应我!”凌不疑看向四周百姓,他所等的就是这一份见证。
“你!”裕昌看着镯子有些疑惑,“你若寻到了,为何如今才拿出来?”
“若早些拿出,如何会有这么多百姓做见证?这镯子其实一直在我身上,我扔下的第二日,便又将它寻了回来,你的东西我怎舍得扔?”
说着,凌不疑将这镯子重新带回裕昌手腕之上,他再次高声道。
“裕昌郡主,可愿与我凌子晟相守一生,白头到老,生生世世,永不离弃?你可愿做我的新妇?”凌不疑望着裕昌,在众人的见证下才说出这句话。
裕昌闻言,踮起脚尖直直搂过凌不疑的脖子,紧紧抱着他,同样大声喊道,“我应!我都应你!”
凌不疑揽过她的腰,便当着众人面抱起裕昌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