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荷包里藏的是我孙女的生辰八字,你说关不关我的事?”汝阳王笑道,“况且这份东西还是我亲手所写,如何能不关我的事?”

霍里闻言,仿佛已经猜到了面前老者的身份,他慢慢打开荷包取出那份所写的生辰八字,递给汝阳王。

“这是母亲临终嘱托,让我保管好的物件,说它会让我平步青云,也可能让我惹上杀身之祸,是留是还是丢是藏,皆随我。我本就没想过高攀郡主,这么多年我只当它是母亲的一个念想,如今你们想要,我还给你们便是。”

汝阳王接过这份多年前的承诺,看着霍里愧疚感油然而生。

“孩子,为何这么多年你了无音讯,我如何寻都寻不到你们一家?”

“那时战乱不断,父母亲走后,我被一位姓霍的大娘收养,就此便更名霍里,大娘对我视如己出,待我极好,可惜她也早早撒手人寰……留我一人。”

汝阳王闻言不免动容,他轻轻搂过霍里,拍打着他的背安慰道。

“孩子,今后你就是我汝阳王府的人,是我的孙儿。”

“霍里不敢……我还记得父母去世前的嘱托,若今后汝阳王府还认这门亲事,便让我好好对待郡主,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若不认这门亲,更不许我以亲事要挟,高攀王府。”

霍里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僵硬得站在原地,不敢抬头去看一眼汝阳王,而汝阳王早因他的一席话而动容。

“认!这门亲事,我汝阳王府认!你和裕昌的亲事也是她父母上战场前,最后的嘱托,如今你们二人能完成父母遗愿,也算是尽孝了!”

裕昌见形式不对,急忙上前拉开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