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妃慌乱得从内室冲了出来,一把拽过医官连推带搡得将他又推了回去。
凌不疑站在门前看着裕昌攥了攥拳,突然转身跪向汝阳王。
“你干什么?!”汝阳王显然被吓了一跳,气道,“这节骨眼上别跟我添乱!”
“大父,我有一法。”
听着凌不疑唤了这声大父,汝阳王似乎知晓他将要做什么……
“媚药要解,最简单的法子就是顺其而来,我与裕昌本就有婚约在身……”
“别说了!”汝阳王转过身,他没法去答应这件事……一边是裕昌的名节清白,一边是她的性命,他又能如何抉择。
他知道凌不疑是做此事最为合适之人,可这件事带来的屈辱如何平息。
“大父!不能再拖了,您若不信我今日的三约,我愿现在就断臂以证!”
“你给我闭嘴!我是想让你断臂吗?!我那是想让你对裕昌好些!你若负她,我亲自去卸了你的胳膊!”汝阳王气道。
凌不疑挺直身板,眼中满是坚定,他抬起手发誓道,“我凌不疑对天发誓,绝不负裕昌!若负她,让我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你最好说到做到!”
汝阳王犹豫了片刻才叹气道,“去问问裕昌她可愿意,这件事总归是你们二人的事,裕昌她对你的情意有多深,你根本想象不到,凌不疑……别再让她受苦了。”
话落,汝阳王转身屏去众人,唤走了老王妃与医官,只留凌不疑一人在此。
凌不疑咽了咽喉咙,他的步子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