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查出来的一点眉目。”绫辻行人甩给我几份资料,用行动表明他很忙他没时间来带孩子。

“恶之祠堂?什么东西。”我接过那一沓不算薄的纸,翻了翻,颇有种奇闻轶事的刊文读物的味道。

“据说只要向祠堂朝拜就能获得成为恶人的才能。”绫辻行人轻描淡写地说,可是他会这么关注这个东西只能和一个人有关。

“京极夏彦的鬼蜮伎俩。”正在为事业拼搏的凤秋人成功搭上了神秘侧的车,一出场便是和阴阳师,妖怪都有关系的“大佬”。真实情况——中间帮忙传话——却是被凤,阴阳师,妖怪这饶有一致地按下去,变成烘托三方更高大上的大佬人设。

“除了他也不会有人无聊到搞这种事情。”绫辻行人哼的冷笑一声。

我看着绫辻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在众多凶案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串联,“真的是辛苦你了,绫辻同学。”

这些线索细碎而隐蔽,猛地一看过去像是什么牵强附会的东西。但我从不会怀疑敌人的狡猾程度。

“这里说河流,水井,十字路口这些地方有可能设立祠堂,横滨该不会也有吧。”

下午两点,理论上一天最为炎热的时间,

京极夏彦带着面包来喂海边贪婪的小海盗们,“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啊。”有脾气霸道的海鸥直接将京极夏彦手上还剩大半的面包抢走了。

“果真是强盗。”京极夏彦读到过《怪同学》里我在海边喂海鸥结果海鸥将整个面包都抢走了,在那时我便觉得这些海洋强盗们不可以靠近。

所以那以后,我是再没有喂过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