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给你惹麻烦了, 变成你的累赘了?”江户川乱步的声音里隐隐颤抖,像是带着哭腔。
“不,你们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 你们是我从天上偷来的星星。”总有一天,你们会点亮这个不堪的世界。
“你的英语还是我压着你学的。”然后一学会就来用到这里来了,用小费使唤人使唤得超级利落啊有没有。
我松开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乱步一眼,让伏黑甚尔赶紧把人送走,免得我心烦。
“没有必要让这几个孩子离开。”菲茨杰拉德一脸大度地说,“这会是一场世纪赌局。”
“不会教孩子, 见笑了。”我收敛了笑意, 把乱步扯起来, “睡觉迟, 不容易长个。”
菲茨杰拉德看来一眼, 在我身后站定不打算走的夜斗, 于是抬手示意让人放太宰治他们离开,不用阻拦。
菲茨杰拉德才不在意自己并不是赌 场的老板,相当习以为常地发号施令,因为这里从来都是资本为王。
挥挥手便有人收拾牌桌上的残局,更有人放上了骰子等小道具,玩玩单双,活跃一下气氛。
菲茨杰拉德这位超级富翁原本只是想着和我玩几局,然后让我自己识相一点说出,击溃他的厄运是什么。
虽然这么问,但是他自己心里稍微有点数,能够伤到自己软肋的永远都只有最亲近的家人。
菲茨杰拉德不喜欢无谓的投资,巧了,我也是。
赌局定了,赌八年后的未来——赌下一位大统领是谁——这确实是“未来”的一种表现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