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些人吧,就在这里集合。”然后,我便带着夜斗继续往禅院深处的院落走去,绫辻行人留守, 凤秋人没有战斗力干脆在外面等着。

我没有选择冒昧靠近这对姐妹, 我对自己的反派身份很有自知之明。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拴在我的脖子上的黑色choker,这是我要求齐木楠子给我加上的限制器,我担心我不小心杀过头, 心态摆不正了。

矫枉过正, 可是只有过正才能矫枉。我需要失控,才能获得更好的控制。

“你好,禅院家的现任家主禅院直毘人, 初次见面, 我是春和明。”我走入像是被拆迁队暴力拆迁过的院落,而院落中心, 就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禅院直毘人。

听闻少年二字, 应与平庸相斥。*这大概是禅院直毘人对黑太子的第一印象。

还好, 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没有死了。要死, 也得在批判大会结束之后才能死呀。我冷漠地想着, 我感觉到自己很冷静,甚至看见那些死去的人心绪也没有多少起伏。看着濒死的禅院直毘人大概像是看着秋后的蚂蚱一样。

“老夫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你。”禅院直毘人看上去想要把别在腰上的酒葫芦解下来喝上一口,然而手断了。禅院直毘人想起来对方好像和五条家的五条悟有点不清不楚的,以前好像闹出来五条悟要把五条家都打包送给对方的笑话来。

禅院直毘人看见伏黑甚尔自觉站到了那个少年的身后,一眼便知道这家伙就是伏黑甚尔口中的小老板了。

“你给五条家出气来了?哈。”禅院直毘人自嘲,他吐出一口血,只是少了一条胳膊而已,结果这么狼狈,哼。

“我们两家可是死仇。”

咒术师这最后一口气撑得还挺长,我冷眼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