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鼓出一只包子脸。

“动作好慢。”凤秋人抬手打了一个哈欠,“我等得都快要睡着了。”

绫辻行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边,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彳亍口巴。

我认命了,躺在两个跟个大火炉似的青少年的中间。

“你们真的不会感觉到挤吗?而且,你们不感觉热吗?”我终于还是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挤在中间的我感觉真的很想回到小时候,这样就不会感觉到挤了。

“还行。”凤秋人顺势躺了下来,看样子今晚是不打算走了,要和我来个抵足而眠。凤秋人觉得今天还是待在我房间比较好,他担心绫辻行人知道我短暂失忆之后会有过激行为。

我把视线投向绫辻行人。

很好,绫辻行人他也不打算走了。

“春和同学先说一下你对脖子上的项圈的印象吧。”凤秋人闭上眼睛,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确实有点挤,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近,能够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关于项圈的印象?”我伸手碰了一下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是用来帮助我控制情绪。”

“帮助?是怎么个帮助法。”绫辻行人和凤秋人分别抢了一个枕头靠着,过于明亮的灯光容易使人紧张,于是我们把天花板顶上的灯给关了,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由齐木空助提供的算法来判断我的情绪是否过激,过激了的话,就会放出细小的电流来提醒我——赶紧把心中的野兽关起来。”

所以说,项圈只是个提醒作用,甚至都没有强制手段,主要还是靠我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