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尓伦问出来维克多因为什么离开欧洲了吗?”凤秋人探过脑袋来, 他看见因为小章鱼被我从肩膀上扒拉下来充当我的桌垫子而空出来的肩膀,凤秋人干脆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和我一起看幼尓伦发过来的文字信息。

至于另外一边嘛……

小鱼和绫辻行人彼此对视一眼。

小鱼甩了甩自己漂亮的金色大尾巴表示誓死都要守卫自己的领土。绫辻行人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小鱼的脑袋, 趁着小鱼敢怒不敢言,绫辻行人伸手一捞,把这只小鱼捞到自己的怀里。而绫辻行人自己把脑袋靠过去, 看我的手机上写了什么。

“哟, 炸得还挺热闹。”绫辻行人说的是幼尔伦前面发过来的噼里啪啦一堆控诉,很有小鞭炮炸得噼里啪啦的既视感。

凤秋人和绫辻行人靠过来, 我顿时感觉压力很大, 肩膀上像是压了两座大山。

“好重哦, 你们两个。”我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那两个家伙同时用力往下压我的肩膀。

怎么这个时候你们两个就这么有默契了啊喂?!

“别压别压,我肩膀要被压断了。”我马上求饶,手上动作不停,打字和幼尔伦对线。

“别总是逗幼尔伦了,赶紧问正经事情。”凤秋人按住我的脑袋,让我专注正事。

“好的,知道啦。”我应声,随即切入正题,询问维克多究竟是为什么而来。

横滨,夜斗神社

作为本地的守护神之一,夜斗理所应当要做东道主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只不过……

夜斗看着幼尔伦一阵闪电带火花般在手机键盘上夹杂着各国的语言来炮轰他家旦那,控诉对方居然把他丢给维克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