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被问到,没有立刻回复,只收回视线,像刚才那样继续看向车窗外。

傅承捷看着他的后脑勺仿佛都带着小脾气似的,回想着刚才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期待,也不戳穿,偏还想让他亲口说出来的一样,故意凑上去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想?还是不想?”

谢怀恩登时一个激灵,背脊僵直不敢动,耳廓慢慢红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点了点头作为应答。

傅承捷装作没看见,“什么?没听清。”

“想。”

“想什么?”

“”谢怀恩想炸毛,但又炸不起来,唯有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上升。

半晌,傅承捷收回手,但没完全收回。

谢怀恩软软地靠在他手臂上,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之后他无论说什么问什么,即使逼他到角落,他都不再吭声,脸皮薄得好像一戳就破,样子可怜又可爱。

傅承捷先行下车,回过头来看到他还坐在车里,不知道是不想下来还是在发呆。

捏了捏他后颈,谢怀恩顺势抬头。

“还生气?”

谢怀恩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摇头,犹豫着开口道:“没有就是有一点点腿麻。”边说还边用两根手指相对捏了下。

这下是真的可以钻地缝了。

本来他的腿只是有点软,然后又保持一个姿势没动。

终于临下车的时候他想起来动一下,就那一瞬间,双腿岂止可用一团乱麻来形容。

正想着,忽然一双手伸来,托着他的双腿就要把他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