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严重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左手外套右手药。

谢怀恩“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有种下一秒他就能把东西从他手里抢过来的架势。

傅承捷走在前头,他跟个小尾巴似地跟在后面。

忽然前面的人停顿下来,他没刹住,差点撞上。

只见傅承捷把东西都换到完好的那只手拿着,舒展了下受伤的胳膊,还揉了揉酸胀的地方,说:“等会儿,胳膊有点疼。”

谢怀恩原本定定站在一侧,闻言眼睛瞬间亮了,顺势自然地上前一把接过他的外套和一袋子的药,“一直提东西对伤不好,我来拿着就可以了。”

似乎怕他拒绝的一样,匆匆两步跑进车里。

傅承捷盯着他的身影,扬了扬嘴角,今天是格外殷勤的谢小兔。

因为受了伤,滑雪的事只能暂时先搁置着。

傅承捷也问过谢怀恩要不要再去雪场,他都拒绝了,总之在他伤口没有痊愈之前,他都没有兴致再去。

傅承捷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勉强他,他有自己的想法,由着他来就行了。

谢怀恩不去雪场,就在酒店照顾他。

傅承捷仗着伤势“重”,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偶尔趁他不注意就会光明正大地占点便宜,谢怀恩次次都被弄得脸热耳朵红,仓皇逃窜。

每次处理工作的时候,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他其余事情忙到一半的时候,把人喊过来给他翻文件。

这时候谢怀恩就会犹豫地看着他的手,然后傅承捷会回他:“胳膊疼,抬不起来。”

谢怀恩被迫靠在他怀里,整个肩膀都被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