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还未干?”傅阎来到他身后,手掌穿过他颈后的头发托起他身后湿漉漉的发尾,指腹时不时碰到后颈的皮肤,带起些微的酥麻触感,让谢槐有点不甚自在。

后背某个地方忽然升腾起一阵热气,等头发再被放下来时已经完全干了。

“好了。”很明显傅阎又靠他近了些,声音近在咫尺。

谢槐下意识朝铜镜中望去,在看到镜中映出的画面时,原本心不在焉的他顿时一惊,手中木梳吧嗒掉落在桌上。

这这这这人居然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也不算完全没穿吧,就是披了件衣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半胸膛,仿佛下一秒就能滑落。

虽说在浴池里已经见过一次,但那会儿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此,这会儿再看到难免有点脸热。

他都要怀疑到底谁天生魅骨了,怎么像是他被迷惑了似的。

傅阎一副毫无自觉的样子,看他这个反应偏生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谢槐感到一阵窒息,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没、没事,我困了。”

“哦,”傅阎尾音故意拉长,“既然困了,那就先睡吧。”

谢槐一秒也不耽搁,起身同他保持距离,却在走向床榻的途中停住了脚步。

“那个有没有多余的床榻之类的?”

半晌过后,谢槐生无可恋地躺在了魔头的床上。

几乎在他说完刚才那话,傅阎立马转变态度,先前那副好说话的样子仿佛只是他的一层伪装,而他的话则是撕破他伪装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