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身体上连日来不吃不喝带来的所有不适全部消失,这团裹挟着他的黑雾才慢慢变淡,最终消散在房间里,而刚才还蹭他脚踝的圣骨此刻重归于寂,连同黑雾一起化作齑粉消散的还有地上这团散发着血腥气的蛇肉。

房间重新陷入一片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臭提醒着他,他都要以为刚才那只是一场梦。

之后连着几天,都没人再来他这偏院,按理说在不知道他死活的情况下,他们并不会善罢甘休。

他虽然没吃没喝,但还在有圣骨的保护,一段时间下来他依旧毫发无伤。

自然而然的,他对圣骨的排斥逐渐淡化,到现在完全接受了它的存在,更何况,若是没有圣骨,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原本也只是偶尔捉弄他一番,没想到这次回来竟会差点命丧于此,谢槐坐在榻上,脸色颇有些凝重。

紧接着又过了几天,他以为自己还要再继续过着清静日子的时候,安静许久的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紧接着是院门被推开,一阵听上去很是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难道又是他们?

谢槐瞬间警惕,走到门后抵着门框。

最终对方在距离他仅一门之隔的地方停下。

谢槐看到他抬手叩了叩门。

“谢槐?”薛昭敲了门,随即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