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那人瞧见你和我成亲?怕他伤心?”傅阎突兀地开口道。

“”

算了,被捏断脖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痛苦只在一瞬间,也好过在这听大魔头胡说八道,他担惊受怕来得好。

傅阎仿佛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难道见他尴尬却又装模作样地移开视线,捏着谢槐后颈的手也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既如此,那便按照你们那边的风俗,先定个良辰吉日,需要什么你尽管提,让许赦命人去采买,至于邀请谁,阿槐放心,我自有斟酌。”

谢槐心想,随便吧,让他自己来定总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多想了。

不过他还是咽不下刚才被他捏脖子的气,听他说完,便下意识反驳道:“你还需采买?不都是靠抢”本来也只是想说来气气他,他倒不会真这么想,结果说到一半他就后悔开这个口,但却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已经作势要松开他的傅阎,闻言又把他捆住,这次没有捏他后颈,而是直接搂他腰了,这让谢槐明显感觉到比方才更加的危险了。

就在他以为对方终于要发火时,傅阎却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自然是靠抢,不过我向来只抢人。”

谢槐愣了片刻,而后竟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腰间那只手存在感过于强烈,亦或是其他,他慢慢地感觉到面上不由得有些发热。

“就像你们人界常说的欺男霸女,不知这两者是否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可以,谢槐真希望自己这会儿听不到任何声音,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说这种话来噎他,但若再听他这么说下去,自己没先被他勒死,反倒先羞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