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诱哄无果,又不舍得强迫他,只能交给他自己来选。
最后谢槐敲定了一身并不隆重却又不失端庄的喜服,傅阎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并不在意,反正人是他的,想穿什么就由他去。
外面的日头看着差不多了,这时候一名小厮端着什么东西进来,“尊主,这是各大世族送来的贺贴,他们已在外等候多时,纷纷想要求见尊主。”
满满的一托盘,看样子来的人还不少。
傅阎摆摆手让他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先带人入座。”
虽然没有随便把人都打发,但也绝对称不上重视。
在这一点,谢槐算是理解他的,谁会给当年在自己家族落难时明里暗里来落井下石的好脸色呢?
虽然外面基本都是那些人的后辈,但以傅阎的性子,不可能简单地认为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和后辈们无关。
所以当他提出要把那些人都邀请过来时,谢槐还是很惊愕的,不止是因为这其中包括木枢阁。
如今看来,外头那些世族似乎讨好巴结他都来不及。
那小厮放下托盘后便出去了,很快,外面的喧闹声逐渐变小。
毕竟主人家都发话了,他们再怎么激动也不敢在殿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