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傅承捷忽然想到自己那个荒谬却又无不可能发生的猜测,望向谢怀恩的眸子愈发的深沉。
“怎么了?”见他盯着自己看好久了,谢怀恩以为是自己念错了还是怎么着,便缓缓伸过去,凑到他跟前,满脸狐疑地问。
他们之间几乎不剩什么距离,谢怀恩凑得太近,偏他自己还丝毫没有察觉一般,双眼之中尽是透着无辜,然而其实他在努力掩盖心中的慌张,生怕自己猜对了原因。
傅承捷歪出的思绪被迫拉了回来,拿起书卷轻抵着他的额头向后推了推,“没什么,坐好。”
谢怀恩抿着唇,乖巧地应了声:“哦。”
能像现在这样听话的谢怀恩,放在以前那可是少有,不对,是几乎没有。
上午的课稀松平常,临近下学的时候,掌教才召集大家安静下来,像是要宣布什么事情。
显然在座的大部分都猜到了什么似的,一个个面上都带着难掩的兴奋。
唯独谢怀恩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茫然。
他看着掌教那神秘莫测的神情,心想不会是要开始批评谁又不认真学了吧?他赶紧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好像还是挺不错的,态度有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应该不会批评到他
掌教见卖足了关子,便捋了捋胡须,慢悠悠道:“过几天便是上元节,届时你们可以休沐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