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在后头看得目瞪口呆。
这边的动静很大,一时间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掌教推开一众学子走到前面来,问:“怎么回事?怎、怎么自己跑了?”
谢怀恩也赶紧上前来,担心傅承捷被吓到或者伤到,想要关心两句,结果发现对方比自己淡定多了。
他无视周围人叽叽喳喳的声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到和谢怀恩相关的时候,众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弄得他莫名其妙地紧张,不过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又被掌教吸引了回去。
“这里的马都很温顺,从来不会出现伤人的情况,这次一定不是意外。”
这时候有人提出疑问:“为什么就一定不是意外?”
谢怀恩看向那人,发现他也是谢旻那一伙的,不知道他是单纯想要提问,还是别有目的。
“你见过哪匹马突然发疯的?更何况跑的那匹是这里所有的马匹中最温和的。”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自己贪吃,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他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想起一道痛呼声,他一脸怒气地往撞他的人看去,差点就要动手了,但等他看清来人时,忽然就没来由地住了声,方才的嚣张气焰登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谢怀恩透过人群缝隙,看到邹弋正一脸阴沉地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弓箭,如果不是那么多人看着,估计他就要直接捅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