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看着这些刑具,她倒是能态度淡定,觉得也不过如此罢了。
“你不敢杀我的,我姥姥最疼的人就是我了,我要是死了,她必定彻查此事,全京城里外地搜寻,更不用说,我在出府前就已经报备过管家我的行踪了。”
瑞亲王没料到这样都吓不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娃,还被她拿捏了几分。
当初他被逼得不得不退出朝政当一个纨绔子弟,就是因为这位雷厉风行的皇姐,当今的辅政长公主,所以,他自然是忌惮这个的。
“小姑娘年纪小小,这么厉害啊”
瑞亲王失笑道:“你又可知,本王不杀你,能干的事情也很多的。”
“譬如,废了你,让你有苦说不出,或者,废了你的父亲。”
“舅爷爷,那你又有没有想过,我们大可不必鱼死网破的。”小姑娘突然轻眨了几下长睫,大大的杏眸里便缀满了星子,看起来可怜又分外惹人喜爱。
“我只是来找我哥哥,不让他受人欺负而已,并不想管这些麻烦事,如果舅爷爷同意把我哥哥放走,我愿意保守秘密。”
瑞亲王失笑:“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谢珥一双眼睛像水洗过一样澄澈,“就凭你是瑞亲王,而我爹只是个小将军,我没证没据空口胡说的话,难道外祖母和皇上真的会为我一个小孩子的话就去查这种事吗?你可是他们亲弟弟,他们怎么可能光听个小孩子说的,就去破坏和舅爷爷之前的关系呢?”
“而且,我若敢随便说出去,你也大可给我们家施压呀,我爹不过小将军罢了,难道我就不怕承受接下来的恶果吗?这说出去显然对我没好处呀”
谢珥三言两语就把利害关系梳理清晰。
“你这小丫头,长大了不得了。”瑞亲王笑着,前来摸了把谢珥梳得整齐油亮的双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