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那天带去的全是自己身边的人,唬瑞亲王说的那句同府里管家报备行踪是假的,这种事她当然要偷摸着去,怎么可能大张旗鼓让自己爹娘知道。
她也知道此事迟早要被知道,只是没想到谢景天一回来就知道了。
然后,谢珥就想起翠枝前几天同她说的,云泰院的春香背地里偷偷窥探她们琉璃院的事,刚刚二姑娘谢瑶离开时,还对她投来一个挑衅的冷笑,现在她都明白了。
“对不起,爹爹,是尔尔不对,请你不要怪罪外祖母,她教得很好,是我不好,你想怎么罚都可以。”
事到如今,追究到底是谁把事情告诉谢景天的已经不重要了,她能做的是赶紧认错道歉。
不料,谢景天却自己说了出来。
“瑶瑶她派人看着你,那是对你好,你一个人回去了我们都担心,瑶瑶她当姐姐的,也怕你在这边生事,不料还真的生事了,还仗势欺人,把后巷那边的人家赶了强拆他们的屋!看看你外祖母怎么教你的!”
这话一出,谢珥懵了,“爹爹,我没有强拆他们屋子,我花了大价钱从华阳叔手里买来,准备建族学的,华阳叔收钱时都是高高兴兴的,怎么就是我强逼呢?”
“你二姐姐说他们找上她哭诉的,说是一分钱都没收到,是你强行占人家的屋!人家状纸都写了,是你二姐姐和她姨娘卖掉自己首饰金器赔给人家,这才平息这件事的!状纸还在这,你自己看!”
说着,谢景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硬质纸,“唰”一声甩她脸上。
兴许当时是真生气,没留神,锋利的纸沿便在谢珥瓷嫩的脸上划出一道细微的口子,溢出丝微的血。
谢珥后来被谢景天关进祠堂里饿几天,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