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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言之只好收下歙砚。

“那么我已经谢过,就不打扰义兄休息,该回去了。”

小姑娘见他收了礼,急忙起身拜别离开。

沈言之目光难言地喊住她,“六妹妹”

“是不是,哥哥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都和哥哥不亲近了”

谢珥顿了顿,转过身子来,依旧客气而疏远:“义兄本来就不是我血缘上的亲兄长,按理说我已经快七岁,是不能同外男过分接触的了,望义兄见谅。”

“我听义母说了一些有关行弟不好的话,六妹妹是否因为这个”沈言之沉吟片刻,又道。

谢珥笑而不失礼貌道:“聊时莫妄论其人非也,义兄饱读诗书,大概明理。”

说完,谢珥头也不回走掉。

沈言之想起那夜那封匿名信,抿紧了唇。

回去的路上,翠枝担忧地又看了看自家主子,最后还是出声道:

“县主奴婢觉得你没有必要为了行公子,而疏远其他人啊,像是言公子,奴婢觉得他清风霁月,又救了你,你不该对他如此冷淡。反倒是行公子”

翠枝说到一半不敢说。

谢珥慢慢地停下歪斜的步子,“有什么你尽管说。”

“就是县主之前不是让奴婢找荣公子去指证那杀人犯吗后来一直没跟你汇报,是因为荣公子自那天拦截了车队后,他就就疯了,在城外找着他时,他连人都认不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但是他一听见行公子的名字,就会吓得立马躲起来”

“奴婢不是怀疑行公子,只是像郡主说的,怎么刚好受害的都是跟行公子有关的,而且好好的突然冒出一个乞丐,荣公子他出事前一直在府中,那乞丐又怎么给他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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