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忐忑又欣喜,脸上同时挂着笑和泪,提起裙裾缓缓步上花厅石阶。
“哥哥,你你怎么会来”谢珥含着热泪仰头迎向男子。
不料,男子一脸冷漠用灰眸瞥了她一眼,只是态度恭谨疏冷地把一个木匣呈出。
“县主,这是母亲让我给你送来的生辰礼物,她和迟哥在宁兴宫住下,迟哥感染风寒,她整夜照顾迟哥,怕自己身上会有病气过给你,这几日就不来看你了。”
无比陌生距离感十足的语气,分寸拿捏恰好的庶子对嫡女的恭敬态度,深深地刺了谢珥一下。
姑娘脸上久别重逢的笑意和喜色立马褪了半截,“哥哥,你”
“如果县主没有什么交代的话,那我退下了,还得赶在宫里下钥时出宫呢。”
又是一句疏离感十足的话。
谢珥一时间觉得无比委屈,心里藏着好多话,本想在看见哥哥时一股脑倒出同他诉说。
积累了那么多年的话,大到她如今能畅通无碍地走路,还学会了江州舞,长高了几公分,小到她这些年在江州养了几只小猫,吃过哪些美味糕点,用红薯做过几道美味小食。
以前她每天往庶兄院中跑的时候,即便他不说话,她也能乐滋滋地搬上板凳在旁叭叭说上几个时辰的话,那时候的庶兄虽然也没怎么回应,但至少是认真在听她说话的。
可是现在他一句态度疏离的话,就成功把她腹中的那些思念他的话全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