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心里有什么不快活的事你告诉我呀,别一个人憋在心里。”谢珥靠着槅扇门敲了敲。
“哥哥, 你饿不饿, 要不要出来陪我吃点东西,我饿了”
晚膳吃得太早, 这会儿谢珥早就饿了, 刚刚下人送来的饭食一直放在堂屋,谢珥见谢谨行不出来吃,她自己也不吃。
这时管家刚好过来问谢珥今天是否要宿在府里,说她院子已经打扫好时, 门“吱”一声就开了。
他似乎不生气了, 手上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两条生的红薯, “不是饿了吗?吃完烤红薯再走吧。”
谢珥一听哥哥要亲自烤红薯给她吃, 高兴得连忙扑过去攥紧他胳膊, 点点头。
捧着刚烤好热乎乎的红薯, 谢珥觉得堂屋放着的那堆冷掉的精致菜肴都不香了。
她不会剥皮,总是一不小心把一些烤焦的红薯皮吃进肚子里,于是谢谨行总是帮她剥干净用帕子垫几层, 保证不会烫手, 才把红薯递给她。
谢珥道了一声谢谢接过红薯, 边小口呵着气谨慎地吹着,一边看他院子里的修葺工作。
“哥哥,你终于愿意修院子了吗?以前我让你搬院子,帮你修院子,你都很不高兴的。”
她状若无意地说着,可谢谨行一边帮她剥第二条红薯,一边若有所思道:
“是该修葺一下了,不能让你每次一回来就想起自己抱着叫花子鸡拿脸蹭的那个夜晚”
“啊?”少女停止咀嚼,懵懂地抬眼道。
谢谨行按住姑娘的脑袋,用帕子帮她擦嘴,同时,目光不经意掠过游廊边,那里有道暗褐色的痕迹忘了处理,那是许久之前,她走了之后,他把尸块带回来沾染的,血干了清不掉就成了那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