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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行一边为来年春闱读书,一边偶尔偷偷去看谢珥的间隙,还得抽空去替东厂厂督清除障碍。
这是他不得不做的事,事关瑞亲王和边境手握重兵的康王有密切联系,不夺天煞营,日后这两人的大业一成,首当其冲的便是将他们这些只能活在阴影下的人消灭殆尽,而夺了天煞营的话,那就是架空瑞亲王的势力,康王一追究,就是要不顾一切代价也要将天煞营永远活不了在世上。
他得自保,就得让一整个天煞营为他的命是从,并且迅速找到能保住他们的势力,比如能只手遮天的东厂。
其实从谢谨行进王府开始,他就预料得到这个后果。
如果他能够选择,他定不会进王府,可他没办法,不进王府,他就要死在将军府了,拼尽全力还能有一丝生的机会,他不明白,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人想活着都没问题,凭什么他想活就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飞鹰,把那两人的资料都报上来。”谢谨行身披一袭玄色夜袍,坐在石座上便完全看不清身影。
“是,指挥使!”飞鹰一板一眼禀报道:“司礼监随堂太监,康子义,此人曾在御马监洗马,经司礼监掌印赏识并提携到身边,此人生性呆板没有主见,十分愚忠,平日出宫喜欢流连棺材纸扎铺”
见谢谨行听到这里略皱眉抬了抬眼,飞鹰补充道:“因为太监无根之人,这位康公公为前掌印大太监的命是从,不受义子,怕死后无后人替他筹备这些东西,每次出宫都会替自己置办一些。”
等谢谨行来到纸扎铺,站在暗巷高墙上,等待着康子义从这里经过把他处理干净,因为曹公公没把康子义放在眼里,不需看到他的尸首,只要求挖一只眼睛,所以飞鹰把腐尸水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