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篮子上的灰尘,抱起则灵,“走吧,回去了。”
谢珥坐上了马车,在车上,她把则灵双腿提拽起来,与它四目相对。
咕溜溜的狗眼一下子装委屈耷拉下去,“呜呜”作响。
她一会捏捏它狗爪子,一会敲敲狗腿,含笑道:“你这鬼灵精,在府里时把张嬷嬷黄嬷嬷她们都咬了,药喝了几副都不管用,活该你被送来哥哥这管制一下。”
则灵“嗷嗷”地把狗头垂了下去。
“但是,哥哥其实对你挺好的,”少女一边笑盈盈抚摸狗头,一边道:“先前你调皮,脚踝这里错了位,有个鼓包,许多马医大夫束手无策,都说不治好那鼓包,尽管暂时看着走路没问题,以后也会发炎溃烂,后果严重,可哥哥把你腿折了以后,鼓包反而没了,把你放在他那几天,你腿也好了,能走能跳,走路也不瘸了。”
少女这么一说,则灵像有所意会似的低头瞧了瞧自己的狗腿,皱了皱狗鼻子。
“我哥哥他自幼缺少别人的关爱,所以他不大懂得怎么去对人好,做的方式可能跟寻常人有些不同,可能会吓到你,但你别介意啊,他真的本性并不坏,你原谅他好吗?”
则灵有些懵了,一个少女竟然把它当成人一样,用郑重的语气,替她哥哥给它道歉,还试图让它了解到那恶棍的内心。
见则灵像是听懂了似的,乖巧地用舌头舔舔她,就安静地伏在一旁,于是,她高兴拍拍它脑袋,摸摸肚子饿了,打算把刚才被谢谨行扔出的糕点吃了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