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

她以为谢谨行是想偷偷带自己出去。

“她不是说了吗?她要把你嫁出去,嫁人你就能出府了。”

谢珥知道郡主之前说的让谢谨行娶自己是一时神智不清说的胡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你想帮我找个如意郎君?”

面对她清亮不染一丝杂质的眸光,谢谨行顿时不知要如何说下去。

“不说了。”他心烦地站起,转身要走,却被姑娘伸手拽住衣袖。

“等等,哥哥,让我看看你的伤。”

在谢珥记忆中,兄长是个经常打斗经常受伤的人,常年累月所受的伤,所流的血,大概能灌满她院里的池塘。

但他也像野草一样生命力顽强得很,所受的伤,睡一觉,第二天伤口就大好了,稍微重些的伤,就多睡几天。

可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他肩膀,他脸色突然苍白得吓人,上回在邢北县被猛虎咬住四肢也没见他伤得如此重,所以他这次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见她抬手要来掰自己的脸,谢谨行像一只别扭炸毛的野兽,抗拒着不让她碰。

“你是不是拼尽了一兵一卒把瑞亲王拉下马的?”

姑娘在他身后伤心道。

“那些事,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