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谢谨行是想偷偷带自己出去。
“她不是说了吗?她要把你嫁出去,嫁人你就能出府了。”
谢珥知道郡主之前说的让谢谨行娶自己是一时神智不清说的胡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你想帮我找个如意郎君?”
面对她清亮不染一丝杂质的眸光,谢谨行顿时不知要如何说下去。
“不说了。”他心烦地站起,转身要走,却被姑娘伸手拽住衣袖。
“等等,哥哥,让我看看你的伤。”
在谢珥记忆中,兄长是个经常打斗经常受伤的人,常年累月所受的伤,所流的血,大概能灌满她院里的池塘。
但他也像野草一样生命力顽强得很,所受的伤,睡一觉,第二天伤口就大好了,稍微重些的伤,就多睡几天。
可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他肩膀,他脸色突然苍白得吓人,上回在邢北县被猛虎咬住四肢也没见他伤得如此重,所以他这次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见她抬手要来掰自己的脸,谢谨行像一只别扭炸毛的野兽,抗拒着不让她碰。
“你是不是拼尽了一兵一卒把瑞亲王拉下马的?”
姑娘在他身后伤心道。
“那些事,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