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之要来求娶谢珥。
“当然不是现在,还要等春闱后,言之考取功名步入朝堂之后,现在只是来求义父义母允许的。”
当初没生下谢迟,本来沈言之就是作为谢珥入赘夫婿人选收进来,要承继整个谢家的。
现在谢府有了继承人,沈言之也无需定要配给嫡女,娶谢珥反而能把两人都一起留在府里,郡主和将军自然也欣喜。
“可是那丫头现在犟得很,定要跟着她生母,本郡主养育她那么多年,她竟然一点也不眷恋,说不定,给她选了言之这样好的夫婿,她还不肯嫁呢。”
端阳郡主还在生气道。
“他俩青梅竹马,小时候言之可疼尔尔了,你等尔尔想清楚,她会肯的。”谢景天宽慰道,“那要不然,我们先把婚事定了,然后答应让尔尔每隔一段时间去探望下她亲娘如何?”
“做梦!!她当时明知菀菀不是她女儿,她知道张家没落,不忍自己亲女跟着自己吃苦,就委屈了我的菀菀,我们帮她养了十几年女儿,她现在想要回去??不可能!!”
端阳郡主恼怒,“我没把她女儿嫁给乞丐都是好的。”
“郡主,你又说这样的话。”谢景天无奈道。
沈言之的求亲,夫妇二人自然都是同意的,此事传到如今被郡主罚面壁抄经的谢月菀耳中。
谢月菀手里的笔“啪”一声砸到已经抄好的纸笺上,把刚刚抄好的内容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