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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东厂的人,事发当天,他在帮我东厂办事去了,去上报给你们大人,太子那边,咱家也在通知了。”

“曹曹公公”狱卒先前办案时有幸同东厂督主见过一面,所以认得曹永。

“还没听明白吗?他没杀人”曹永依旧在笑,可是下一刻,却突然冷了脸,握紧狱卒的手用力,只听“喀”一声,狱卒腕骨似乎被握碎,直痛呼大叫。

“还不放人?”

不一会儿,大理寺主审这件案子的赵大人来了,太子也在,怕端阳郡主情绪激动被瞒着,只有谢景天来了,谢珥哭着苦苦哀求,只能在庭外的地方偷偷看。

谢谨行一身绯红官袍,即将路过人群的时候,他朝一旁解押他的狱卒借梳子。

狱卒皱眉,本不想理睬他,但一想到曹公公说那是他的人,便只好找人去借了把木梳给他。

明明是才华斐然、有大好前途的状元郎,本来这一袭绯红官袍在身上,何等的风姿绰约、高洁傲岸。

他本来明明也可以好像她喜欢的那种男子一样,打马走到她面前。

谢谨行用木梳把披散的头发梳起梳整齐,又理了理衣袍,正了正襟,才再次被狱卒押着,从绿衣姑娘身边经过。

那些狱卒想骂他屁事多,无奈因为曹永出面了,他只得把话咽下去。

谢珥这次没有哭,他经过她身旁时,藏在袖内的手指都是抖的,她叫了他一声:

“哥哥。”

可谢谨行由始至终没有勇气看她一眼,只在袖内掐着拳头,目不斜视地经过。

谢珥终于看见他这身被钦点状元的模样,要是他这身装束打马游街,她只要闭上眼睛想想当时的场景,结合上辈子看见沈言之游街的情形,就能大概想出是个怎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