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事情总归是有不一样的。
谢珥握了握胸前的玉坠,把谢谨行给的五十两银票收起,不打算用这个来做赎银了。
她换了个主意。
“娘子,这些时日以来,往你那卖姑娘抵税的人家有多少?我想”
她把胸前上古夏代洌皇给他皇后的凤玺雕琢而成的玉风铃坠子扯了出来,
“我想用这个,把她们都赎了。”
那是谢谨行以前耗斥巨资为她置办的无价之宝,哪怕她穷得吃不上饭,也不可能拿出来典当的。
可是现在,她觉得这块无价之宝有它命定的使命去处了。
谢珥把古玉风铃坠子典卖换了一堆青楼女子的时候,谢谨行正在城外庄子地下道等着飞鹰。
飞鹰上回擅自把他的事全都告诉谢珥,此时腿瘸了一条,走路很是不便。
谢谨行见他来了,幽幽地掀了掀茶沫上抬眼皮,“腿治过了吗?”
飞鹰皱了皱眉,伏蹲下来:“回指挥使,你给介绍的大夫很好,他说药再敷上个把月,就无碍了。”
“可有怪我?”
说实话,飞鹰是有怪的,早上见他来的时候,明明眉眼间尽是春`风,想必没有他的功劳,那个姑娘根本就不会搭理他这种疯癫的怪胎。